那不是相当于没睡?陶语然心中腹诽。

“你还说我不要老是熬夜画画,我看你工作也要劳逸结合,怎么能好几天只睡两三个小时。”

邹闻渊笑着点头。

“是,未婚妻说的对。”

这还是邹闻渊第一次这么称呼她。

陶语然的脸上染上一抹红霞。

“咳,还没有订婚呢,叫谁未婚妻呢?”

邹闻渊就伸出左手将那个戒指展示给她看。

“那某人是求婚后不想认账吗?”

陶语然的脸就更红了。

她嘴角虽然已经控制不住往上翘起,但还是怼了回去:

“那自然是认的,只是没想到有些人脸皮这么厚,还没有正式办宴席呢就开始这么叫。”

“那阿然是应还是不应?”

陶语然看着他犹如胜券在握的狡猾狐狸一样笑着的嘴角,很不想应。

但她舍不得。

果然还是美色误人!

“应应应。”

陶语然说完就端起酒杯大大地喝了一口,用玻璃杯遮挡住自己的视线。

邹闻渊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嘴角的笑更深了。

他举杯和陶语然的玻璃杯轻轻碰了一下,叮地一声脆响,然后他也仰头喝了一大口。

两天后,虽然很不想离开,但他们也不得不返回江城。

陶语然先去姜陌家接回了嘟嘟和咕噜。

一猫一狗好几天没有见到两人,回家的时候,还在车子里,嘟嘟就轻巧地从后座蹦到副驾陶语然的怀中。

身后的咕噜一脸艳羡,陶语然帮小猫顺毛的同时也不忘摸摸后边小狗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