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陶语然将手中抱着的一束黄色玫瑰放在墓碑前,那是她外婆生前最喜欢的花。
四人站成一排,齐齐向两块墓碑鞠躬。
“老师,师娘,我们回来了。”
秦臻作为大师兄,和两位老人说了一下几人的近况,之后便安静下来。
陶语然看着墓碑上和蔼的两张脸,眼眶略微有些发红。
秦臻拉着牧澄又鞠了一躬,转身对陶语然说:
“我和师弟在山下等你们。”
陶语然点点头,旁边的邹闻渊侧身站在一旁给两人让路。
牧澄有些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被秦臻给拽走。
墓碑前只剩陶语然和邹闻渊两人。
陶语然半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墓碑。
春天的风吹在脸上很是舒爽,陶语然想起小时候外婆给自己讲故事时总是很喜欢摸她的头捏她的脸。
她抬头看着邹闻渊:
“我想给外公外婆磕一个头。”
邹闻渊本来就一直注视着陶语然,见她有些泛红的眼眶,知道她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邹闻渊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然后跟着陶语然一起跪下。
两人郑重地给两位老人磕头。
陶语然头低下去的那一刹那,眼泪还是没忍住滑落,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邹闻渊将她扶起来,二人在旁边坐下。
“你知道吗,我不是我妈妈的孩子,外公外婆也并不是我的外公外婆。”
陶语然轻轻抹去眼角的那一丝泪痕,此时已经能够很平静地说出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