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走了出来,发现她的这个能力不仅是在无聊的时候可以和小动物聊天解闷,她还可以为那些小动物们做些什么。
“你想怎么做?”
邹闻渊有些担心,毕竟陶语然的这个能力如果被大众知晓,很难保证她不会被人们当做怪异之人。
毕竟一旦和常人不同,大家都会觉得是异类。
而消除异类是人类下意识的选择。
陶语然暂时还没有想好怎么做,不过她觉得这算是她人生的一个新方向。
她不愿按照长辈安排好的路成为书法家或者国画家,那些都不是她最喜欢的东西,只不过是在家庭教育之下不得不学习。
对于插画,她是热爱的,但又总觉得这件事情总是没有那么得有自我价值,因此她也只不过是一直在接稿,画稿,重复流程而已。
她真正想自己画画的时候很少,上一次对绘画充满激情还是听了虞殷新的曲子之后。
那首曲子是她和她的爱人一起写的。
是的,虞殷千里追夫成功了,两人也早已经领了证,只是还没有办婚礼。
他们当时把还只是小样的音乐发给陶语然听,陶语然瞬间就有了灵感,又画了一幅画。
在那之后,陶语然只是偶尔画一些毛孩子的温馨日常发到社交平台,其他的便都是工作了。
现在,她觉得她可以做更有意义的事情,并不是不画画了,而是将对动物的救助与画画结合起来。
在商稿之余,她还能做更多有意义的宣传。
这样想着,陶语然的眼睛就越来越亮。
邹闻渊悄悄地看了她一眼,同样也看到了她眼中的光。
正是如此,他并没有开口说那些阻止的话。
反正不论怎样,总是会有他在后面为她兜底的,那她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