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停留在某一层楼，停留了半晌，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然后，他又举起手吸了一口烟，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陶语然走近了才认出来站着的男人是谁。

她略微将邹闻渊推开一些。

刚刚看到这个人的时候邹闻渊就戒备地将她保护在了身后。

“二师兄？”

男子听到声音转过视线，和裹得像个团子似得陶语然四目相对。

“真的是你。”

陶语然看到他的正脸更加确定了。

牧澄却没有说话，眼神停留在两人十指相扣牵着的手上。

他手中的烟捏的有些紧了，面色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叫名字。”

牧澄的声音有些嘶哑，似乎许久没有说话，但一开口只说了这三个字。

陶语然顿了顿，还是改口：

“牧澄……你回来了。”

牧澄点点头，视线落到邹闻渊的脸上。

“这个就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陶语然看了看邹闻渊便给两人介绍：

“阿渊，这个是我的二师兄，牧澄。

牧澄，这是我男友，邹闻渊。”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错，仿佛两道闪电在空中碰撞，瞬间迸发出无数电火花。

火花四溅，空气中的气氛似乎都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邹闻渊觉得，这人和秦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