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闻渊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你之前不是问我有什么秘密吗?既然上一回你坦诚地告诉了我你的秘密,那我也告诉你我的秘密才算公平吧?”

陶语然被邹闻渊的话勾起了好奇心,她稍微靠近,凑上耳朵做倾听状。

“你有什么秘密?”

“你不是挺好奇我和罗逸怎么认识的吗?”

邹闻渊目视前方说着。

“其实我之前去他那里进行过心理咨询。那时候他还没有出国呢,我们就这样认识,后来慢慢成了朋友。”

“你进行过心理治疗?”

陶语然一下子来了精神。

邹闻渊点点头。

“那时候正在读研,心理压力挺大的,加上之前的一些事情,总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太正常,然后就想着要不要去进行一下心理咨询。”

“不正常?”陶语然疑惑地说。

“大概就是经常被周围的人说像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吧,而且确实我也很少有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所以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情感淡漠之类的什么疾病。”

邹闻渊说着轻声笑了一下。

“那时候还挺傻,看到网上的一些信息就给自己确诊了,还担心自己会不会有反社会人格。当时罗逸听到的时候就觉得挺好笑的,但是作为专业的咨询师,他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嘲笑患者,还是后来我们熟悉之后他才告诉我的。”

“所以呢,你没有生病吗?”陶语然好奇。

“罗逸说我只是情感波动的阈值比常人要高一点罢了,算不上情感淡漠。可能和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加上那段时间压力比较大,所以就自我压抑地更加厉害了。”

邹闻渊扭头看了陶语然一眼,然后笑着说:

“这件蠢事我可只告诉了你,连江洛都不知道,所以你可要替我保密。江洛要是知道我因为网上的假消息就给自己确诊疾病,能笑话我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