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锐利,似乎要看到邹闻渊的心里,如果他敢对不起陶语然,他必然不会放过他。

说完这句话后,秦臻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

那个曾经调皮捣蛋、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可以嫁人了。

时光易逝啊!

明明是个独身主义,但是秦臻此刻体会到了老父亲一般的忧伤。

水灵灵的小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

邹闻渊感受到秦臻的伤感,语气坚定回复: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阿然的。”

……

陶语然将耳朵贴在包厢的门口偷听。

但这饭店的装修也太好了一些,在外面是听不到一点儿屋内的声音。

身后服务员端着菜看着门口的陶语然,虽然疑惑但还是很有礼地站在门口询问:

“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陶语然有一种偷听被抓包的尴尬,摆手道:

“没什么,没什么,上菜吧。”

她跟着端菜的服务员一起回到包间,就看到一脸惆怅的秦臻和旁边眼神坚毅的邹闻渊。

这么长时间了,两个人应该已经谈地差不多了吧,她也不能一直躲在门外面不是?

“师兄,给你点好了。”

秦臻看了眼陶语然,点点头。

“听闻渊说你准备去进行心理治疗了,需要我给你找一个治疗师吗?别像上回一样遇到个不靠谱的,反而加重病情。”

“不用不用,”陶语然连连摆手,“找好了,是阿渊认识的一个人。”

秦臻又看向邹闻渊,邹闻渊介绍道:

“我朋友叫罗逸,是在京大读了应用心理的本科然后去国外深造最近才回国的,科班出身,在自杀干预,创伤后遗症等相关心理疾病方面很有研究,相关资料和论文都可以在网上搜索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