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陶语然渐渐走远,直至消失不见,邹闻渊这才紧皱着眉头,转头看向罗逸,语气带着些许焦虑地问道:

“她现在这样的情况,要怎么治疗?”

罗逸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专注地盯着邹闻渊。

他缓缓开口:

“据我观察,陶语然目前的状况与你之前向我描述的相比,社交恐惧症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说明病情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看来你这段时间采用的脱敏疗法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罗逸看向窗外,声音清冷:

“我还是那个意思,如果想要最快治愈,最好的办法就是进行心理咨询,对其认知进行重构。”

邹闻渊皱紧眉头,“她以前应该进行过心理咨询,但是效果不太理想,所以现在有些抗拒。”

罗逸无奈摊手,“那就只能用之前的办法慢慢让她一步一步适应,但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最后肯定是要将她暴露在最害怕的社交场景中让她适应的,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只能这样吗?”

“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罗逸说的肯定,邹闻渊沉默着不再说话。

从卫生间回来的陶语然看着脸色有些沉重的两人,奇怪问道:

“你们怎么了?”

罗逸笑着回答:

“没什么,只是和闻渊探讨问题,意见出现了一些分歧。”

“你们讨论什么问题呢?”陶语然坐回座位随口问道。

邹闻渊看向罗逸,罗逸笑着说:

“只是讨论到底是咸粽子好吃还是甜粽子好吃罢了。”

“这有什么好争论的,我觉得甜咸都好吃呀。”陶语然看着两人说道。

二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