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闻渊手上切菜的动作不停,温声安慰:
“这没什么需要道歉的,你去帮忙看着火吧,别让锅里烧糊了。”
陶语然听从指令,站在燃气灶旁边认真地盯着锅里的鱼。
这么盯着一会儿后,陶语然有些无聊,便向邹闻渊问道:
“阿渊,江律师为什么那么害怕陌陌啊,按理说虽然被强吻了,但是也不用害怕到这种地步吧?”
旁边的邹闻渊笑了一声,解释道:
“江洛这个人有时候有点迷信。他曾经跟我提起过,小时候家里人带他去算过命,算命先生告诉他,他的初吻必须要留给未来的妻子,如果给了其他人,就会倒霉运缠身。”
“当时我还觉得这只是个玩笑话,但现在看来,可能他自己还是挺相信的。”
“他之前也谈过几段恋爱,但估计是都守着这个原则,一直把这个珍贵的时刻留到以后的婚礼上,准备在那个特别的时刻献给自己的爱人。”
“但没想到去了一趟酒吧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没了,大概对他来说是有点难以接受吧,有点心理阴影也可以理解。”
陶语然有些惊讶竟然是这么个原因。
她自己本身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但也尊重其他人的观念。
于是她有些好奇地问:
“那他那之后倒霉了吗?”
邹闻渊回忆了一下说:
“感觉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吧,他买彩票从来不中奖算吗?”
“那这就说明那个道士说的不对呀。”
邹闻渊也不太信这些东西,赞同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