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那个女人有些危险,不放心让陶语然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陶语然摇了摇头,说:
“放心吧,警察就在门外,她不敢把我怎么样。”
邹闻渊还是有些担心,但看到陶语然如此坚决,也只好点头同意。
他叮嘱道:“那你自己小心,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喊人。”
陶语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然后转身朝医院走去。
周末的医院里人很多,为了避免与人群拥挤,陶语然选择了走楼梯。
好在伊思雅住在三层,爬上去也不是很难。
但由于长期久坐工作,陶语然在攀爬楼梯时仍然感到有些气喘吁吁。
当她终于到达病房门口时,一名警察注意到她,女警站起身来主动询问:
“您就是陶女士吧?”
陶语然点了点头,女警随即侧身让她进入病房。
伊思雅住的是一个双人病房,但房间内却仅有她一个病人。
此刻,她面色苍白如纸,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毫无神采地凝视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离她而去。
当她听到开门声时,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进入房间的陶语然身上。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看到我如此悲惨的模样,你是不是十分解气?”
陶语然实在是不想跟她废话。
“既然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还请我来观赏,不得不说你这癖好也蛮特别。”
“我要离婚了。”伊思雅镇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