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闻渊开车回家的路上,两人谈及病情。
“你这个病没有想过去看医生吗?”
“以前去看过,但没什么效果,因为我本身在家里的时间比较多,影响没有那么大,也就放任了。”
“可是这样也会丧失很多的乐趣呀,你准备就这么一直宅在家里吗?外面的世界很大很美好的,阿然。”
说实话,陶语然也知道这个病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对生活还是会有一些影响。
至少她已经三年都没有出去旅游了,也很少出门,身边的社交圈子一直在缩窄。
偶尔陶语然也会感到孤独,人似乎真的是社会性的动物,一旦离开人群太久,总会滋生出一种近乡情怯的感情。
明明想靠近,但又害怕靠近。
但她就是有些逃避这个问题,因为曾经的伤害,她不想再一次扯开心底的伤疤,那是她好不容易才填补好的一块伤口。
面对沉默的陶语然,邹闻渊眉头微皱,但也不想太过于逼迫她,便也没有再提及。
回到家的陶语然有些失落地躺在沙发里,将头埋在抱枕中,她此刻俨然一只缩头乌龟,逃避着任何的改变。
和邹闻渊在一起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最大变化,可真的要再次进行心理治疗吗?
陶语然心中犹豫不决。
好在她并没有沉浸在低落的情绪中太久,陶语然拍拍自己的脸颊,工作工作。
因为庭审一直推迟的招聘面试总算是可以提上日程。
之前陶语然已经挑选出合适的几份简历,提前通知求职者下午面试。
因此将邹闻渊早上准备好的饭菜放入微波炉加热后,陶语然简单地吃了个午饭休息一会儿后就开始了漫长的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