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去岂不是气势上就先弱了一分?而且这一次,她不再会念旧情了,这么多年,事情总要有一个结果的。

所以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然后坚定地对邹闻渊说:

“我可以的!”

但是走到法庭,陶语然还是被下面坐的一众人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的人来旁听。

旁听的座位几乎被坐满,没有几个空位。

她很久没有发作的社交恐惧在这一刻再次袭来,那种轻微的窒息感让她有些难受。

旁边的邹闻渊察觉到她的异样,桌子底下,那只宽大的手将陶语然的手紧紧包裹住。

上面的法官已经核对完信息,开始宣布审判团队的成员。

首先是当事人陈述,这一部分是代理人也就是邹闻渊来陈述。

陶语然发现她其实只要坐在这里当一个花瓶,其余的交给律师来就可以了。

出示完证据,邹闻渊才坐下来。

伊思雅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但仍然能看到她脸上的苍白。

她的丈夫没有陪在她身边,只有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她的律师旁边。

陶语然猜测,也许简越泽觉得这件事很丢人,所以选择不来参加庭审。

这种行为让陶语然毫不意外,因为这与他之前的表现是如出一辙的懦弱。

对方也知道在面对众多证据的情况下,没办法否认,只能从孕妇的角度希望从轻处罚。

第80章 乌龟阿然

辩论结束,法官们在经过简短的商议后当庭给出判决。

虽然因为没有人员受伤,判处不会很重,但能够让作恶的人承担自己所做事情的后果,陶语然已经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