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厉沉洲是厉家的第一继承人,手段又那么的黑暗和残忍。
即便是在京市这个国家心脏之都,厉沉洲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原主逃不出厉沉洲的手掌心,也怪不得她无能。
至于在厉沉洲同意她去上学那段时间里,为什么没有向外界求救。
那是因为,厉沉洲给原主开具了被害妄想症的病历,再加上厉沉洲的一手遮天,导致谁也不信原主说厉沉洲是变态这件事。
糖球:〔嘤嘤嘤,宿主,原主也太惨了~〕
顾瑾:〔不是个“杯具”的话,我们过得来?〕
糖球:〔咱就是说,宿主这句话是不是有点无情了?〕
顾瑾:〔想挨揍?〕
糖球立刻噤声,并且专注于追八点档狗血电视连续剧。
顾瑾转过头,将目光瞥向这一层楼里的第二个房门。
这两个房门不是毫不相干,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这也怪不得顾瑾分不清了。
既然只有两个房门,那么,另外一个肯定是真的房门了。
顾瑾二话不说,走过去就是一脚。
“咚”的一声,顾瑾抱着脚丫子,脸上被强制性的戴上了痛苦面具。
顾瑾:妈蛋!太特么变态了,居然给不锈钢门刷上了红色油漆。
糖球见顾瑾又在无形之中吃了瘪,不动声色的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