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我需要你同意吗?我只是通知你”。
顾安安:“凭什么!你把我生下来的时候,不也没有问过我吗?现在凭什么要抛弃我!”
说实话,如果是为父不仁,为母不慈,做儿女的确实有资格这样指责狗父母。
但是,顾安安有什么资格指责原主?她这样的行径,就像极了恶人先告状,属实有点反咬一口的嫌疑了。
既然如此,顾瑾就更加用不着客气了,“那你可以去死啊!下辈子记得先问问别人愿不愿意有你这种脑残女儿再投胎,再见,啊不,最好再也不见,碍眼”。
顾瑾带着顾父离开了。
从顾安安出现开始,顾父都没有说一句话。
一来,他对顾安安已经失望了,二来,顾瑾怎么对待顾安安,他都尊重。
不管顾安安如何纠缠都没有用,顾瑾和顾父皆是对她置若罔闻。
顾安安也没有回去上学,而是在小镇上随便租了个房,又随便找了一份工作。
顾安安一边生活,一边时不时的就去找顾瑾或者顾父。
即便是过了好几年,无论是顾瑾,还是顾父,都依旧是无动于衷。
慢慢的,顾安安好像彻底明白了,或许是热脸贴冷屁股贴多了,也或许是年纪到了,逐渐开始懂了。
只不过,这依旧没有改变她年少无知时做下的脑残事情。
顾安安从纠缠变成了远远的观望。
顾瑾知道顾父是个闲不住的人,又没有可消遣的活动,就在小镇上的街边开了一间小诊所。
那是两层的商品房,顾瑾直接全款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