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山的视线定在她身上,关切担忧,“刚才他们动手打你了?以前有没有过?是不是没有告诉我?”
“以前没有过,刚才是第一次,不过……”言溪眨了下眸子,淡定地道,“不过他们被萧炎打跑了。”
嗯,要说是她动的手,怕她爹给吓到。
萧·打跑人·炎:……?
“萧炎?这孩子,刚才跟个没事人一样,待会儿得让他去医院看看。”
“他的确没事,好得很。”
“怎么可能没事,我知道的,老三他们一带都是带十几个人的……”
“他厉害,所以没事。”言溪一本正经地道。
江永山:“……”
话说到这里,言溪觉得也是时候了,便道,“爸,我知道当年的事给了你很大的打击,但,一味的逃避跟懦弱是没有意义的,难道您不想解除世人对您的误解吗?”
“解除误解?”
“是啊,告诉所有人,当年您是被陷害的,您被禁赛了,就让我来。”言溪看着他说着,一字一句,格外认真。
“十几年了,不该让那些人逍遥法外,继续肆无忌惮,想铲除谁就铲除谁,走赛车这条路不是我们的错,错的是那些仗着权势就为所欲为的人。”
“……”江永山沉默。
话是这么说,可又有多少人能够跟权势抗衡。
以卵击石,到最后要付出代价的还是他们。
言溪知道江永山听进去了,于是继续道,“您是不甘的,十几年过去,我可以独当一面了,江家也卷土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