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啊——”
疤哥瞬间惨叫出声,伴随着酒瓶的破碎。
巨大的疼痛让他松开了手,碎片跟酒盖过鲜血,顺着他光滑的脑袋流下来,画面残忍。
“啊!”
王嘉妍也趁机从疤哥怀里逃离,整个人连滚带摔滚到地上,头发凌乱,十分狼狈。
言溪扫了一眼周围,原主是怎么在这个包厢里被没了性命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光头带着这帮人,一棍一棍地打在原主身上。
寡不敌众。
虽然最终这群人都进了监狱,但,那股恨意,始终没有减少半分。
言溪眼眸一厉,将瓶口换了个方向握着,半截尖锐的瓶身往下,而后,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大腿。
鲜血,汩汩而出。
“啊!!”
包厢里,男人的惨叫,一声比一声高,听得都替他疼。
王嘉妍缩在墙边颤抖着身体,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害怕得说不出半个字。
……
酒吧里发生这样的事,最终还是免不了去警局一趟,疤哥一堆人被送去医院,是一群男人先动的手,言溪的行为被判定正当防卫,连医药费都不用赔。
王嘉妍跟在言溪身后出公安局。
想起酒吧里发生的让她心有余悸,到现在她看言溪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畏惧。
“怎么,怕了?”
言溪清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似比冬日里的飞雪还要冷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