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郑雯雯抬眸看向他，手里搅拌的动作没有停下，扬唇笑了笑，说出口的话一字一句带着些许讽意，“我们不过是坐在一起聊聊天，白特助身上却录音设备全开，合适么？”

白岩是什么人，要是连这点意识都没有，还怎么爬上今天这个位置。

“……”

被发现，白岩脸上没有意外。

下一秒，身上的手机和录音笔都被放在了桌上。

包厢里再次陷入安静，白岩冷冷地睨着她，搭在腿上手松了松又紧握成拳。

“可以了么？”他问。

郑雯雯看了眼桌上的东西，目光紧锁向对面的人，淡淡地说道，“白特助来了也有好一会儿了，想必不会想继续浪费时间？”

这是怀疑他还有录音设备。

“需要搜身么？”白岩冷嗤一声，双手一摊，扯动着白色西装，银质领带夹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郑雯雯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半晌，把录音关闭后，她才微笑出声，“当然不用，互相信任是合作的桥梁，白特助，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我不知道华言溪用了什么方法能够这么快就将do稳住，但做事总不能半途而废是吧，好不容易才让do走到今天，怎么能放弃。”郑雯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接下来的时间，我要你监视华言溪的一举一动，并汇报给我。”

“……”

“怎么，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吗？看来那位小姐在白特助心里的地位也不过如此啊。”

“秦氏一向这么卑鄙么？”

郑雯雯被他这么没由来的一句皱了眉，“你说什么？”

“我说，秦氏是不是一直这么卑鄙，当初要是没有总裁，秦氏早就没有了，可如今你们是拿什么来回报do的？”

华秦两家还没撕破脸的时候，白岩跟郑雯雯因为两家关系有过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