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欣贵妃跟言菱都已入狱,对于这个四面都是墙的牢笼,更是只想逃离。
想起她跟言溪的对话,末了,她将剪子放在一旁,转过身去。
“若是陛下对当年的事真有歉意,可否应允我一件事。”
“……”看着那张早已深深印在他脑海里的面容,言彻心痛如绞。
是对她有歉意。
“你说,你想要什么,朕都答应你。”
听到这一句,宁妃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她看向那双蕴藏的千万情绪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请陛下肯准我与言溪出宫,常住千安寺。”
“……”闻言,言彻的心口一震,眼里黯然一片。
她,这是要逃离他。
是,应该的。
仔细想想,他给她带来的只有痛苦,留在他身边只会想起之前的种种。
“陛下这是不答应么?”宁妃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不咸不淡地继续问道。
“怎么会。”言彻笑了笑,眸中满是苦涩,“朕说了,无论什么,只要是你提的,朕都会满足。”
“何况,陈家那边不是安分的,朕要收了他的权,他们免不了会有什么动作,朕早就想好先把你们送出宫去,再慢慢解决。”
“朕再也,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了。”
他重重地承诺。
话落,宁妃点点头,淡然的眼神里看不出情绪,只道,“多谢陛下。”
言溪回到檐月宫的时候,刚走近,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