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妒的女人,可比你想象中的可怕多了。”言溪嘴角噙着笑意,视线落在欣贵妃身上,“就比如,眼前这位身世显赫的贵妃娘娘。”
“……”欣贵妃接收到言溪的目光,暗暗瞪了回去。
该死的丫头!
果然胆子大也不一定是坏处么,言溪居然敢在陛下面前说这些,而陛下,竟也没有发怒的意思!
言菱挨了一巴掌暂时没有闹了,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一切。
“你已经给过母妃太多特例,不止是后宫嫔妃眼红,朝中那些大臣也没少有意见吧。”
言溪继续说着,“你身为一国之君,不过是出宫祈个福你都要跟着,让母妃如何自处?非要落下个祸国妖妃的名声,最后被联名得个赐死的下场,你才满意么?”
“……”
话音落下,言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些都是他以前没有想过的。
他的专宠,真的只会让宁妃陷入险境么?
他只不过是效仿先皇,做皇帝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他只想把所有给自己深爱之人。
却不曾想,这也成了错,成了间接害了宁妃的匕首!
他只是太过自负,却不是没脑子,言溪跟他说的这番从未有人跟他说过的话,他稍微一想便明白了。
虽然如此,可作为皇帝的骄傲却不允许他承认自己错了。
末了,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宁妃,最后看向言溪,“你所说的是一回事,当年发生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的专宠,不是让宁妃有恃无恐到去私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