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贵妃的眼泪已经收了回去,听着言溪的一字一句,是极为不屑的。
呵,说出来又怎样?
证据她都处理得一干二净了,她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没做过,他们又能奈她何?
言溪看了眼有恃无恐的欣贵妃,冷冷地勾起了唇,看向言彻,“当年,我母妃要出宫去寺里还愿,替你祈福,你想跟着去,母妃不让,是么?”
“……”言彻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阴沉的目光扫向宁妃。
时隔多年,还要拿出来再说一次是么?
那行,现在双方都在场,女儿也在面前,他就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好说的!
而宁妃却已经感觉到了。
经过时间的沉淀,再提起那件事,皇帝的情绪显然没有当年刚发生时那般失控,也不会不听旁人一句。
如果当年的他也是如此,或许她也不必蒙冤这么多年。
罪魁祸首是陈欣没错,可她们母女这么多年会受的这一切,皇帝又何尝不是帮凶呢。
“溪儿,既然你一直认为是朕错怪了她,今日就看在你之前受了委屈的份上,朕让你好好看看你的生母是怎样一个人。”
提起宁妃,皇帝显然依旧做不到那么平静,“你说的没错,当年她要出宫,朕是想跟着,可她却不让,美其名曰是不想影响朕处理国事!”
听到这里,宁妃的神情终于有了丝丝变化,却只是嘴边勾起了一抹弧度,浅而讽刺。
“她独自一人出宫,虽然朕派了绝顶高手保护,可依旧不放心所以悄悄尾随,可朕看到了什么?”
“她是还愿没错,是祈福也没错,可还完愿祈完福却是在厢房跟男人私会!做出这样不知廉耻之事还被朕亲眼所见!若不是念在你尚且年幼,朕当即就处死她了!”
哪有给她现在不断揭他伤疤耻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