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像的确挺可怜的。
母妃在冷宫里,父皇不闻不问,一帮奴才还不把她当人看。
而且,今晚那宴会,只要是在皇宫里皇子公主都可以出席,除了——她这个傻子公主。
所以,原主从小到大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任何见外人的活动,都不会被允许出席,甚至几乎没有出过宫。
魏有才提了提他那秀气的眉毛,“嗯……公主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理论上来说,他是公主的奴才,是不能撒谎的!
可如果为了让公主心里好受些,他又不得不用善意的谎言。
唉,真难。
言溪瞧着他纠结的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不用安慰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真的?”魏有才闻言睁了睁眼珠子,而后就一脸同情地看着她,“公主,你真惨!”
别的皇子公主都能去,就她没得,是不是特别惨?
言溪:“……”
“不过这宴会没啥好玩儿的也是真的,吃个饭还拘谨。”魏有才认真地说道。
“的确。”言溪扬了扬唇,好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那不得让原本不好玩的宴会,变得好玩一些。”
“哈?什么变得好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言溪迈着步子往前走去,“走了,去檐月宫。”
魏有才急忙跟上,“檐月宫?公主要去见宁妃娘娘吗?要不要带点东西去?听说您每次去都会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