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是不是不知道?你放心,我肯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的,我的未来嫂子怎么可以被这样欺负!我哥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
杨彩丽听了心中雀跃,却装出为难的模样,“别……小妍,言溪今晚可能心情不好,你能不能原谅她?”
“不可能!放心吧彩丽姐,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沈寒妍坚定地道。
杨彩丽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眼底的得意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杨俊也是叹了一口气,同时眉头锁得紧紧的。
他怎么觉得,时言溪这几天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以前的她可是连说句话都不敢抬头,哪敢这么放肆。
……
沈家。
阳台上,一抹颀长的身影隐匿在月色中。
男人一手握着酒杯,轻轻摇晃,红色的液体随之涌动,一手垂落在旁,尾指上带着的银戒泛着幽冷的光芒。
不一会儿,有敲门声响起。
“进来。”
男人在沈寒文身后站定,“少爷。”
“嗯。”
“您吩咐的那件事查好了,杨家的新品‘玉冰之心’是时言溪设计的,也是杨彩丽将它卖给了秦家。”
“同时,我们想办法查到了以杨小姐之名设计的‘蓝海之月’手稿,从纸张,绘画线条等以及各个方面下手,鉴定‘玉冰之心’跟‘蓝海之月’出自同一人之手。”
话落,沈寒文的眸光动了下。
出自同一人之手。
就代表,‘蓝海之月’不是杨彩丽设计的,而是,时言溪。
杨彩丽一边将手稿卖给秦家陷害时言溪抄袭,一边偷盗时言溪的稿子为自己所用,为杨家挽回局面。
倒是打得一手好牌。
末了,沈寒文淡淡出声,“知道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