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沈寒妍的话,杨俊忽然明白了什么,大笑道,“我好像也闻到了,别见怪寒研,我家前不久从乡下接了个村姑回来,不过这村姑始终是村姑,就算来了城里身上的土味儿也是去不掉的。”
杨彩丽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沈寒妍话里的意思,有些话她不能说有人帮她说,心里别提多畅快。
见杨俊附和自己,沈寒妍更加不知道收敛了,“是吗,怪不得呢,就是这味道跟你家太格格不入了,简直降低了杨家的格调,我看有必要劝劝伯父伯母,把什么人该待什么地方就送哪去。”
“害,没办法,我爸妈也不是没想过,奈何有人尝到了甜头哪里还舍得走啊,跟块牛皮糖似的烦人呢。”杨俊继续接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大声,生怕谁听不见似的。
言溪依旧坐在那,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脸上的表情依旧,只是眼底有寒光闪过,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
沈寒妍跟杨俊两人指桑骂槐明嘲暗讽的是谁再明显不过,叶子豪听不下去,只是看了一眼杨俊道,笑容讽刺,“表哥,你这伤好得挺快啊,住了两天院,鼻子还变灵了,连土的味道都闻得出来。”
杨俊那会儿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叶子豪的话一出,他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叶子豪,你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
鼻子变灵了?连土的味道都闻得出来,是想说他是狗吗?!
谁听不出来他的意思是时言溪牛牵到太平洋还是牛,村姑进了城还是去不掉身上的土味?
“没什么意思啊,表哥出院弟弟这不是关心你呢么。”叶子豪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还是说现在表哥其他兄弟姐妹都可有可无了,只要彩丽姐一个人的关心?”
“……”杨俊当即就皱了眉头,这才注意他跟言溪坐在一起,“我说你怎么变得奇奇怪怪的,原来是跟有些人待多了,哼,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小屁孩计较。”
叶子豪也不想鸟他,他都上高中了,小屁孩?杨俊脑子不清醒,他正常得很。
何况是他们做得过了,就算他再怎么讨厌时言溪,也不用当着外人的面明嘲暗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