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鹅,不待经理说话,一旁几个女子就叽叽喳喳地先声夺人把矛头指向言溪了,那气劲儿足得好像是她们亲眼看到的似的。
“你居然说不是,房间里可就你们两个人,众目睽睽之下可撒不了谎。”
“就是就是,这些舞女小姐最无赖了,她们呀,只对大洋开眼。”
“就可怜了罗二爷,哟,这身伤怎么也得躺上好些日子咯。”
“……”
经理下意识地看了罗子祥一眼,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
舞女?
不提他倒没注意,这会儿镜片下犀利的眼睛投向言溪,眸中有亮光闪过。
一张好看的脸画着适当的妆容,柳眉如画,红唇似焰,那袭暗红色旗袍是上好的布料精细的做工,加以点缀的首饰价值不菲,更别提她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矜贵气质。
这?
她们是眼瞎了吧跟他说这是舞女?
哪家的舞女比得过她美艳?一看就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夫人姨太太好么!
经理迟迟不出声,旁边的不禁提醒出声,“经理?”
怎的看得眼睛都直了?这里这么多人呢!
经理回过神来,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猜测了言溪的身份过后,他语气缓和了不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能有什么误会?经理,你莫不是要维护自家的舞女,这受伤的可是罗二爷。”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道。
罗子祥被人扶起来后一直在喊疼,哀嚎的声音几乎没停过。
末了,思量了几秒,他只能再问向言溪,“罗二爷受了这么重的伤,二位如果私下能和解自然是再好不过,若不能,这里是洪爷的地盘儿,也就只能进警察局去辩真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