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

她以为许言溪多多少少还是有所顾忌的，可没想到得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李萍说了，无用。

何美美在这瞬间，却有些怕了。

现在的许言溪，太疯狂。

最终，她啜泣着出声，连音色都染上了哭腔，“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啊？我好像还没想好。”

“哦对，道歉先来一个吧，你哭成这幅鬼样子，吓到我了。”

言溪挑着唇道，话语里没有一丁点开玩笑的意思。

话音落下，何美美的哭声渐止，一张脸直接僵在那里，不作言语。

“……”

下意识的，居然是想去拿镜子，看看此刻自己是个什么样。

那表情变化看得言溪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嫌弃极了。

李萍跟黄翠两人提着的一颗心也没放下，因为，很明显的，许言溪针对的从来就不止何美美一个人。

以前变着法子欺负人的，是她们三个。

“对、对不起。”

空气中清晰响起的，是两人的道歉声。

“还挺自觉。”言溪抬眸扫了她们一眼，唇角扬起的弧度讽刺极了，而后，低眸看向何美美，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许，“你呢。”

“啊……”何美美痛苦地呻吟出声，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扭曲在一起，绕是此刻再不甘，她还是乖乖地说出了那三个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