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奴才一片好心竟害了小德子的性命。”
广泉哭的伤心不已,悲痛万分。亲爹死了都没哭的这么伤心。
“奴才也是伤心,定亲王不将陛下放在眼里。不过他老人家到底是长辈,陛下未免引来非议,待会儿您就忍忍吧。若是定亲王发难,您就把奴才推出去平息事端。为了陛下,奴才舍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梁达泓一听,很是感动,同时心里怒火高涨。
“你的衷心朕都知道,不过一退再退,朕当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思。一群倚老卖老的老东西。”
“走,去见见定亲王这个皇室的老祖宗,朕就不信他还敢当着朕的面杀人。”
事实证明你祖宗就是你祖宗。
元熙看见怒气冲冲的梁达泓到来,着重看了眼在他右手边的广泉。
这就是六喜情报里,挑唆皇帝的小人。当然,最重要的是皇帝实在是蠢,被奉承两句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心里没点逼数,还想学先帝御驾亲征,他拉的开几石的弓,受得了骑马打仗日夜兼程?
元熙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到梁达泓身上。
梁达泓一到门口,看见地上小德子的尸体,心里的怒火瞬间释放出来。
他还算有点脑子,对着文武百官指桑骂槐,“你们威逼朕就算了,竟然敢在勤政殿杀人,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现在朕才是皇帝,你们倚老卖老也要适可而止,不要以为还能仗着往日的荣光挑战朕的耐心。”
元熙冷笑,“陛下有话可以对本王直说,用不着指桑骂槐。”
“定亲王,您误会了,陛下……”
“闭嘴,本王跟陛下说话,轮的到你插嘴。”
广泉话没说完就被元熙打断,他脸上的笑都僵了一下,心里暗恨,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
元熙没把他放在眼里,看着梁达泓说道:“陛下十六岁登基,今年十九,去年大婚,确实是长大了。就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若你有先帝的才能便罢了,明明只是一个守成之君的资质,偏偏想学先帝开疆扩土,你有这个能力吗?”
身后的百官心里倒吸一口冷气,定亲王这也太直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