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叫了一声伯母。
侯夫人高兴的应了下来,“这两个是我长子还有儿媳妇,你们叫一声堂哥、堂嫂就行。”
双方都是同龄人,宋竹贤又是上届的进士,以他过来人的身份传授一些会试的经验,宋知益很有收获。结果聊着聊着话题就歪了,变成了考教。
一番摸底,宋竹贤也了解了两人的水平,“知益学问扎实,接下来要多关注一下明年主考官的喜好,我书房里有几本韩碩大人所做的文章,待会儿让人送到松涛苑,你仔细看看。”
侯夫人跟邱溶月听见宋竹贤的话心下了然,宋知益有很大的把握考中进士。
“多谢堂哥指教。”
“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以你的学识考中是迟早的事。只是元熙还需要再等等,左右年纪也不大,我相信以你的天资也是迟早的事情,这次会试下场试试也好,认清不足,查缺补漏,下次中的几率更大。”
元熙这几年都把时间花在修炼上,偶尔看书陶冶情操,看得也是其他的书,对科举要考的书籍除了会背诵,要说有多深的理解那自然是比不上苦心专研的大哥。
“多谢堂哥,只是我今年并不打算下场。”
他要当道士,又不当进士,为什么要受这个苦。那么大点地方,待个几天几夜的,还不时的有士兵巡逻,对面也有人,想进空间都不行,差点憋死他。
“也好,你年纪还小,等下一届更好。我有几支上佳的狼毫笔,笔毛纤细顺滑,书写流畅自如。送与你们二人当个见面礼。”
“那我这个当长辈的也不能落后才是,青琐去库房里拿两方好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