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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县令不知道夫人在想什么,他现在满脑子的汗,擦了又擦。心里想着:夫人知道了,不不不,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我都是亲眼所见才敢相信,我要不再坚持一下?

他确实又坚持了一下,干巴巴的解释了几句。说的话傻子听了都不信,更何况是宋夫人。

“老爷都跟知益说了,想必也不在乎多我一个。”又一个筹码压下。

宋县令本就摇摆不定的内心,彻底的偏向宋夫人,或者说,心里还松了一口气。两人成婚多年,他对妻子依赖颇深,连衙门的公务也会跟她一起讨论。

元熙修道这事应该是宋县令瞒的最久的一件事了。

在说之前宋县令还很谨慎的撕了一张贴身带的静音符,然后在宋夫人“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眼神下,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从两年前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说起,讲完渴的他直接喝完一壶茶。

然后他怕夫人不信,直接撕了一张水球符,嘚瑟万分的对着宋夫人挤眉弄眼。

宋夫人心智坚定,加上证据就在眼前,她很快就接受了。

宋县令还有点失望,没看见夫人失态的模样。

刚好静音符的时效过了,撕成两半的符化成灰。时刻关注的宋县令立马阻止夫人开口,又撕了一张放在桌上,示意夫人可以接着说。

“这符有什么用处?”

宋县令嘿嘿一笑,“静音符,咱们在屋里讲话,外头听不见。”

“你倒是谨慎。”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宋夫人现在就对丈夫刮目相看,长进了呀。

其实,是朝霞观里的事,给宋县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也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讲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事情时,先撕一张符。手握一沓符篆的宋县令,一点也不在意这点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