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正确,虽然不知道对方推理过程中的深层逻辑链,但不妨碍她为对方的精彩推理鼓掌,“被你猜出来了,我当时产生的疑问确实不是我问出口的那个问题。”
“嗯哼,事实上,我对自己的舞伴、话花舞节的布置等等都没什么意见,之前的表现只是单纯因为自己讨厌在大家面前跳舞这件事情而已,”阿比盖尔说着,情不自禁地皱了下鼻子,“一想到那个场面,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被尴尬到地上了。”
“确实会很尴尬,”艾灵感同身受,“你们不能自己选择要不要参加吗?”
“虽然我也想,但很遗憾,不能。”阿比盖尔耸肩,给她递了个眼神“如果我们可以自己选择的话,你看塞巴斯蒂安也知道,他绝对会当仁不让地第一个溜走。”
回忆了下刚刚看到的样子,她不由得赞同地点头,“是刘易斯镇长强制要求的吗?”
“刘易斯镇长?不、不是,”阿比盖尔摆手。
“刘易斯是不会强制要求我们做什么的,当然,就算他要求了,我们也是有拒绝的权利的。事实上,我跟塞巴斯蒂安都是被父母逼着过来参加跳舞的。”
“你是说,卡洛琳和罗宾?”
阿比盖尔点头。
怎么说呢,这个回答虽然不在艾灵的推测当中,但仔细想来,也有一定的合理之处,毕竟这个跳舞的环节就是变相的联谊吗,谁都知道,父母向来对子女的婚姻大事都是颇为关注的。
但这并不妨碍艾灵对阿比盖尔表示同情,“既然是卡洛琳她们要求的,那也没什么办法了,要是接下来的节日里没有这种性质的活动的话,你跳一回可以清净一整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