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我是你婆母,你居然敢这般对我?啊!”侯夫人快气疯了!

“聒噪!”苏漓灵气化掌,狠狠的给她十几个耳光,将她打成了猪头。

“你!!”侯夫人双颊红肿,怒目瞪着苏漓,却再也不敢咒骂。

“再骂,就割了你的舌头!”苏漓悠闲的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淡淡的说道。

院子外很安静。

并没有人过来向苏漓追要侯夫人。

他们现在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又怎么会顾得上苏漓这边。

正堂之中。

顾延昭见苏漓带走了侯夫人,他挥手让所有的家丁退下。

“少将军,这药方?”红玉再次问道。

“先赊账!时候不早了,让厨房准备午膳吧!”

顾延昭叹了口气说道,“对了,我要吃肉食,烧鸡烧鹅,最好再来点燕窝之类的。”

闹腾了一下,他现在特别想吃肉食。

红玉一脸为难,“少将军,今早库房里空空如也,就连灶房备下的那些食物也消失不见了……”

“那就先赊账!待我哄好了姝儿,还会缺银子吗?”顾延昭凝眉。

“是,少将军!”红玉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对了,那打胎之药弄两副过来!”顾延昭又加了一句,“若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少夫人与旁人珠胎暗结……”

“奴婢知道了!”没等他话说完,红玉转身离开。

出了门的红玉冷着脸回到了平阳侯和侯夫人所住的抚松院。

如今整个侯府,平阳侯中毒,侯夫人被抓,少将军和他那个妾室又怀了鬼胎。

加上侯夫人的行事,让红玉极度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