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才,这辈子,你只能成为你最看不起的下等人,乞丐,永远也别想参加什么科举了。

很快,她便带着两个小家伙坐上去镇子的牛车。

而马家,“马德才”在苏漓他们离开之后,便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他将苏漓他们吃完剩下的粥,加了一些洗锅的潲水,倒进了闲置的狗盆之中。

“来,你们不是饿了吗?快吃吧!”他将老两口拖到狗盆面前,指着浑浊的粥对着两人说道。

看到狗盆,马老太两人傻眼了,“才儿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爹和娘呢?”

“谁让你们当初这么磋磨宋秋月的,这些都是你们的报应罢了!”

“马德才”浑不在意的边抽着枝条边说道,“快吃,记得舔干净!”

被打得生疼的老两口被迫无奈,只能闭着眼睛吃掉了那脏污狗盆的食物。

那怪异的味道,让两人直犯恶心,一直干吐着。

“矫情!继续干活!”“马德才”翻了一个白眼,驱使他们继续,让他们把马家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真正的马德才,则是花了两个时辰,终于爬到了马家的门口。

就在他艰难的准备拿头撞门的时候。

大门打开了。

马老太抓着一盆污水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

马德才整个人都傻眼了,有洁癖的自己身上全是血渍和泥渍本就难受,加上现在又湿了衣服。

那滋味,就像被猫抓了一般。

马老太倒完污水之后,一眼看到了趴在地上的乞丐。

她一脸晦气的说道,“这哪里跑来的乞丐,居然跑到我家门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