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人告诉她答案。
她穿着一身桃红的嫁衣,瘫软在门口,望着满院的荒草发呆。
一个时辰之后,管家再次带人来查看。
见她还是无动于衷的坐在门口,随即令两个粗使婆子守着她,“你们守着她,明天早上之前,这院子里的草必须给拔了!”
“是!”
待管家走后,两个粗使婆子骂骂咧咧的朝崔霓裳身上掐去,“就是你这个矫情的东西不省心,害得我俩今晚不能够休息!快点干活,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些粗使婆子在后院当差已久,知道如何磋磨人的手段最见效。
揪着崔霓裳的肌肤一百八十度旋转,就足以让她疼得发出爆鸣。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崔霓裳的眼泪都被掐出来了,她质问着两个粗使婆子。
“快点干活!”其中一个婆子呵斥道。
“我偏不,我要见太子,我要见太子!”崔霓裳吵闹着。
一旁隐身坐在屋顶的苏漓皱眉。
这太子怎么回事,对待这崔霓裳的态度也太温和了吧?
就拔拔草?
她心念一动,两缕怨念之力进入粗使婆子的眉心之中。
粗使婆子的眼神瞬间大变,“小贱人,让你不好好干活,让你吵闹!”
她们朝她狠狠掌掴而去。
打得崔霓裳拼命的叫唤,“我错了,我错了,我除草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