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傅若寒所在的院落里。
浑身无法动弹的傅若寒被动的躺在床上,由着自己的小厮给自己喂汤药。
骤然,一股恶臭传来。
小厮一脸嫌弃,“老爷,您说说您,这一天到晚的多折腾人!你就不能提示一下吗?奴才好给你准备下啊!”
他一边快速的将汤药从窗户外面倒了出去,一边抱怨道,“看来,你以后只能少吃点少喝点,才能让奴才省心了!”
傅母那边的院子里,也同样上演这一幕。
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
更何况,伺候他们的只是一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下人。
苏漓也早就猜到了这样的场景。
也有人在她面前提过母子俩的惨状。
不过,苏漓睁只眼闭只眼,不管不问,告状那人也只能不了了之。
接下来的时间,她请先生入府,一对一亲自教导原身的一双儿女。
阮家的那些铺子也被她安排的经营的风生水起。
“娘,爹和祖母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偶尔,傅如沁想起她爹,小声的问道。
“你爹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好了,你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专心学习,多读点书,长见识!”苏漓随意的回道。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
傅家门口来了一个衣饰普通的绿衣丫鬟。
丫鬟趾高气昂的递上一张拜帖,“告诉你家夫人,我家小姐在迎宾楼的地字号包厢等她!”
门房上下打量着小丫鬟,“你谁啊!”
“你告诉你家夫人,我家小姐姓柳,就可以了!”说完,她一扭一扭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