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慧贵妃,居然秽乱后宫,该当何罪!”贤妃一身华丽的宫装,冷冷目视着两人。
虚弱的叶采女连忙抓起锦被将自己紧紧裹住。
她恨恨的瞪着对方,“贤妃?这是你给我设下的圈套了,对吗?”
贤妃一挥手,便有几个太监将赵润文从床榻之上押了下来,摁在了地上。
“慧贵妃,哦,不,叶采女!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昨夜得罪陛下被贬!是你自作自受而已!”
她一脸得意的靠近叶采女笑道,“可是你呢!不知道忏悔,居然还勾引外男在这里风流,秽乱后宫!”
“你说,你这是不是自寻死路呢!”
“你胡说!”
叶采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将他带入后宫的!是你在设计害我对不对!”
贤妃无辜的耸肩,“这可和我没有关系!我也只是听到禀报而来的!”
她目光看着双颊还是赤红的赵润文,“来人,将这登徒子给我浇醒!”
随即,有宫人打来井水,朝赵润文身上浇去。
苏娜给他所下之药,貌似酒醉,药性不是很强,只要泡水便可解决。
可惜,他并不知道。
他一心思慕叶采女,便顺着内心想法与对方干下了这等子事情。
待冷水上身,赵润文终于醒了过来。
他打量着四周,看自己被摁在全是瓷器碎片的地上。
又看到裹在锦被内,一脸寒霜,面露虚弱委屈的白月光,顿时明白了。
“赵丞相之子是吧?说,你是不是早就和慧,哦不,叶采女,你是不是与她早就有了首尾!你们是不是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宫里行这事情了?”贤妃用宫鞋将赵润文的脸颊踩踏在青石板地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