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随手解开,“现在说吧。”
“大仙,我想解脱了。”
贺有才双眼木然中带着仇恨,“但是,我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我要和他们同归于尽!你放开我,让我为我和小玉报仇可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我不知道小玉去哪了,但是这一年,我时常梦到她被赵家父子凌辱的画面。我错了,我不该为了我自己,害了小玉一辈子。”
“这些话,还是留着你亲口对她说吧!至于你说要同归于尽的事情,我满足你!”苏漓嘴角带着讥诮。
真的是迟来的兄妹情比那草更贱。
她的手一挥,贺有才身上的手铐脚镣直接滑落在地。
“大仙,我没有力气了,你还能再喂我一滴那神仙水吗?”他恳求道。
苏漓想了一下,还是满足了他。
随后,贺有才艰难的从猪圈里站了起来,去了柴房。
此刻,正是夜半时分。
赵家父子睡着正香,压根不知道他们门外的门栓已经被门反锁。
贺有才一捆一捆的将柴火堆在了他们的房间外,堆的密密麻麻。
之后又从酒窖里寻出赵屠夫爱喝的烈酒,一坛坛的倒了上去。
哗啦!
火折子点燃。
大火熊熊燃烧。
“哈哈,都去死吧!你们都该死!!”贺有才大笑着,冲进了大火之中……
赵家独门独户,和最近的村民之间相隔两三里地。
所以,沉睡的村民压根就没有发觉他家起火。
直到翌日,大火将赵家烧成漆黑的残墙断壁,大家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