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先给钟母交了一点钱治疗。

三天之后,撑不下去的原身表舅阿亮打通了苏漓的电话。

“喂,钟晚,你找到钱了没?你妈妈没有治疗费用,连床位都没有的,赶紧快过来交钱。”阿亮在电话那头说道。

“行,我知道了。”苏漓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进了空间之中。

急什么,不急。

当初原身得知妹妹溺死,妈妈又中风之后,可是心急如焚。

掏心掏肺的伺候那个假装中风的钟母。

如今便让她尝尝真正中风又没人伺候的滋味。

医院里。

因为没有再交治疗费用,钟母已经被挪出了病房睡在走廊上的临时病床。

她的周围弥漫着一股屎尿的臭味,一旁是医院更换床单的保洁阿姨。

保洁阿姨满脸嫌弃的看着她,小声的嘀咕着,“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孽,中风了居然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你家里人也是,也不知道请个护工,害老娘在这里一天换几次床单。”

要不是对方是阿亮医生的亲戚,她早就想置之不理了。

而经过三天的治疗,钟母已经清醒。

只是她此刻手脚不能动弹,没有半分的自理能力。

之前她的表弟还给她请了个护工看护着,结果听说交不起治疗费了,护工也撂挑子不干了。

她只能眼睁睁的任由自己弄脏了他病床的床单。

听到保洁人员的低声咒骂,躺在临时病床的钟母浑浊的眼里全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