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便慢慢尾随在她们的身后,不慌不忙。

待她到达之后,那间房间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不过,隔着人群,苏漓也用灵力感应到了宋挽月此刻的狼狈。

混乱之中,她只用床单遮掩了下,但是肩头和脖颈处的红痕却露了出来,还有一地被撕碎的肚兜亵衣亵裤,很明显刚刚与人欢好过。

而此刻躺在床榻上的男子,也不是她心心念念要算计的太子,而是春日宴上的一个纨绔子弟。

这个纨绔子弟,是长公主妹妹的儿子,当初也是被谢昭邀请入谢家凌辱原身的人之一。

只是,此刻宋挽月的面容十分的从容淡定,眼底似乎带着一丝窃喜。

她以为和她欢好的,是当今的太子,却不知道那只是一道障眼法而已。

而且,是只有她能够看到的障眼法,其他人看到的都是纨绔子弟本人。

此刻,人群中一阵议论,“那个女子是谁啊?我怎么看她不像被人欺辱的样子啊!”

尽管宋挽月眼里的窃喜隐藏的极深,也被人看了出来。

“这女子面生,不过能够参加这春日宴的女子,基本都是四品官员以上的人家。或许是哪家不懂事的庶女吧!”

“我倒是看着面熟,好像谢夫人带去珍宝阁买过不少贵重的首饰,难道是谢家的大小姐谢如意?”

“这位夫人,你在说什么呢?”

苏漓适时的出声道,“小女便是谢家谢如意。”

那开口的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漓,看她一身高贵典雅的气度,顿时干笑道,“对不住,或许是我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