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控制我?”清水清衣问。

费奥多尔轻笑一声:“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也很遗憾。如果清水小姐一开始就能加入我的计划,我们现在就不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再见面。”

清水清衣没有因他的话动摇。哪怕到了这种基本胜券在握的场合,魔人依然会用言语把锅扣在受害者身上。

屑中之屑,森鸥外听了都要自愧不如。

于是她转而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费奥多尔有些惊讶于面前女人的直白,但想到她一贯以来的性格以后又觉得毫不意外:“您还是这么的直接,可惜我不能告诉您。”

他足够谨慎,尤其从现在开始,他必须时刻警惕武装侦探社和官方的人破坏他的计划。

虽然他知道清水清衣此刻用的身体只是异能力构造的傀儡,根本不可能携带窃听装备。可是太宰治也足够狡猾,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传递情报的方法。

清水清衣露出了然的表情:“因为你还不确定<笔>现在是否只能由我使用。”

费奥多尔眼底瞬间变得冷漠冰冷。用危险阴冷的目光看了她一会儿后,他慢条斯理地说:“您你我想象中的聪明一些,也很敏锐。”

从之前<笔>自动想往清水清衣身上飞时,他就有了这样的怀疑。

清水清衣不在<笔>附近的时候,任何人只要拥有她的血液,就能在一定程度上使用<笔>的力量。可是只要清水清衣和<笔>接近,她或许就会直接拥有<笔>的最高甚至唯一权限。

这绝对不是费奥多尔想要看到的,哪怕清水清衣似乎已经成为了被人操控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