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了什么?”中原中也敏锐的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变化,急促地问。

清水清衣谨慎地说:“如果真的是<笔>的缘故的话,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别卖关子了,快说。”中原中也催促道。

清水清衣说:“文字是永恒的也是脆弱的,因为它们必须要有载体才能存在。”

中原中也:“?”

“你在侦探社和那些侦探学了什么?不说人话吗?”

清水清衣没有在意中原中也的吐槽,而是想到江户川乱步交代给他的任务。果然乱步早就暗示了,必须先把费奥多尔引出来才行。

所幸清水清衣也还没有进化成为像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他们那样的究极密语人,且中原中也也是个聪明的,就算一开始没想到,回过神来也很快理解了清水清衣的意思。

“你是说必须要拿到拿支<笔>,或者被<笔>写下与这次有关的灵异现象的纸才行。”

清水清衣点头又摇头:“我只能想到这一点。能拿到<笔>当然最好,不过只需要破坏文字的载体应该就足够了,不一定是纸。”

“行,我知道了。”中原中也起身,“这次谢谢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随着动作扬起的外套都仿佛写着“炫酷”“帅气”几个大字。

而清水清衣沉默半响,疑惑地问一直没有插入话题、专心干饭的两人:

“他为什么要说欠我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