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一时之间也无法百分百确定费奥多尔在算计些什么,但他知道只要往最阴暗的一面想就一定不会错。
“或许正是因为渡边的异能力效果是将主体的伤害转移到傀儡身上,所以他们反而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对清衣酱下手了。”
国木田独步和中岛敦没有理解太宰治这句话的逻辑。
“什么意思?”
太宰治解释了他的猜测:
“和他们之前策划的针对清衣酱的计划类似,这还是一种逼迫清衣酱妥协的手段。”
清水清衣这时有些明悟了:
“只要他们不对我下杀手,那么受了再大的伤我都不会有事。可是尽管不会有身体上的伤痕和残缺,但是不管受伤的痛苦和由此产生的精神上的折磨是无法磨灭的。”
“没有人会想希望一直受伤,也没有人能够一直承受这样的痛苦。”
听完清水清衣的话,中岛敦和国木田独步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太宰治双手交叉抵住下巴,眯着眼睛说:
“没错哦。如果他们的目的真的是这样的话,这实际上是一种精神压迫的手段。他们一直在不遗余力地磨灭清衣酱的人格。”
他们希望清水清衣能够成为一件工具。一件能够和<笔>完全契合的工具。
这是他和江户川乱步从费奥多尔目前策划的所有事件中推理出来的结论。
想到这里,太宰治突然灵光一闪,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头绪。
在太宰治思考的时候,中岛敦极度气愤地说:
“太过分了,竟然用这样卑劣的手段伤害别人!”
国木田独步的心情也不太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