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遗憾,您或许无法阻止正在发生的事。哦,不对,是已经发生的事。”
清水清衣低下头,额前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让人看不出她此刻心里的想法。也许过了几秒,也许过了几分钟,她放下已经按下门把手的手,转身回到书桌前坐下。
“明智的选择。”
就像是能看见她的一举一动,费奥多尔夸赞似地说。
在很多时候,他并不吝啬于赞叹一个人,哪怕这个人可能是他的敌人。
“您比我以为还要聪明。”
他说:“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可以进一步交流的初步共识,那就直接进入正题好了。”
她没有说话,费奥多尔也没有强迫她给出回应。对于注定落入蛛网的猎物,他总是宽容的。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想您已经知道,您母亲异能具现出的<笔>现在在我手里。我需要您的帮助来让我可以使用它。”
清水清衣冷漠地说:“我没有理由帮助你。”
费奥多尔:“可我也想不出理由可以让您拒绝我。”
她垂眸抿唇。
费奥多尔继续说:“其实这个世界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您并不关心不是吗?既然如此,您也没有阻止我的理由才对。”
清水清衣说:“既然都没有理由,维持现状才是我会做出的选择。”
费奥多尔声音里带着笃定:
“我说过,您是最自由的,只是自愿被世俗束缚。就像您不会对您的编辑——井岗上人可能会遭遇的不幸担心恐惧,但是出于“认识”这一世俗的羁绊,您还是会在我如果说出他在我手里的时候,选择采取一定的行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