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等等,这个比喻好像不是很恰当啊!
具有天然属性的宫泽贤治没觉得不对,肯定到:“就是这样的。”
“……”
那、那就是这样吧?
看着众人在交流中心情变得不再那么紧绷,太宰治心里却没有放松。
他在那个条野采菊说出带走清水清衣的理由后就直觉官方的态度不太对劲,然而因为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他还没有来得及和乱步先生进行更细致的沟通。
会议结束后,太宰治避开众人给江户川乱步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他还没说话,江户川乱步就已经率先开口了。
“你是故意的。”
太宰治笑了一下:“瞒不过乱步先生。”
江湖川乱步生气地说:“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明知道让清衣酱被所有人指责也是魔人计划的一部分。他想切断清衣酱和这个世界的所有羁绊。”
太宰治说:“只是一点迷惑魔人的手段而已,您也相信清衣酱不会受到影响的,对吧?”
江户川乱步直接戳穿他没有说出来的另一部分原因:“你就是想看清衣酱的反应,因为她在某种意义上是和你截然相反的人。”
一个冷漠地将整个世界排斥在外,不在意不追求不探寻;一个自认为与世界格格不入,矛盾地试图拥抱世界却又心生胆怯。
被直白地挑明心里阴暗一面的太宰治,脸上的表情骤然消失,整个人显得阴沉又恐怖。
若是其他人见到他这副模样,肯定会惊吓恐惧,甚至晚上做噩梦也说不定。但是江户川乱步可不会被他这幅模样吓到,他直截了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