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请你交代一下,你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以及果戈里·亚诺夫斯基见面谈话的全部内容。”
“请务必,事无巨细。”
漫长的审讯之后,条野采菊站起身活动一下肩膀,然后走到她面前,弯下腰说:
“如果每个进入审讯室的人都像你一样配合,我们的工作效率还能再提高很多。只是这样就会失去很多乐趣。”
“所以我有些好奇,你是天生这样的性格,还是后天封闭了自我呢?”
清水清衣没有因为对方的突然靠近而退缩,甚至连其他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产生。她看着展现出明显恶意的条野采菊,和平时看所有目之所及的存在一样平常。
在两人“对视”的时候,本就安静的审讯室里仿佛再次被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良久,她轻轻眨了眨墨色的眼眸,说:
“无论是从前还是此刻,我始终站在旁观者的视角,所以一切于我并无差别。”
得到答案的条野采菊直起身体,似是感叹地说:
“真是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你这样的人存在。”
“既然什么都不能在你心里长久的留下痕迹,就这样死去对你来说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清水清衣能察觉到,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不过没等她组织好回复的语言,熟悉的一幕再次在她眼前上演。
——原本沉默地坐在座位上的末广铁肠拔出佩剑,在异能力的作用下,剑体延伸直直戳上了条野采菊的屁股。
清水清衣:“……”
条野采菊:“……”
“铁肠先生,还是让我先杀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