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蹦跳着坐上椅子,一边拉开另一把椅子,一边朝清水清衣招手:
“清衣酱快来坐。”
然后才回答费奥多尔的话:“路上没有耽误,怎么能叫耽误呢?那明明是一场契合心灵的愉快对话。”
清水清衣坐下的动作一顿,这样亲昵的称呼被只见过一面还是在现在的人叫出,让见多了日本注重亲疏关系的她有点轻微的不习惯。
费奥多尔则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刚刚坐下的两人,脑子里瞬间进行了不下千次的推演,然后语气温和地对清水清衣说:
“看来你们相处的很不错。原来是我多虑了,还担心果戈里跳脱的性格会吓到您。”
原来他叫果戈里。
混着果戈里“失策,竟然没有惊吓到清衣酱”的糟糕言论,清水清衣问道:
“请问你是?”
费奥多尔笑了一下,苍白的脸色让他看上去更像日本人审美中的病弱贵公子。
“果戈里没有跟您说起过我吗?真是失礼,竟然就这样将一无所知地您带了过来。”
“事实上,他连自己都没有介绍。”
清水清衣表现得不像是被陌生的坏人掳走的人质,语气平淡的吐槽更像是在和友人聊天。
费奥多尔眸光一闪,自我介绍道:
“我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您可以叫我费奥多尔,或者陀思都可以。这对于日本人来说应该会方便一些。”
“至于果戈里……”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不甘被两人忽略的果戈里上半身凑到两人中间,自己说了全名:
“我是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你可以和陀思一样叫我果戈里。”
果戈里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他期待的看着清水清衣,眼里表达的意思很明确:轮到你自我介绍了。
清水清衣沉默了一瞬,觉得自己身在敌窝,应该谨慎行事,于是配合道:“我是清水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