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清衣垂眸,不想跟一个一看就是炮灰式角色的人说一些无意义的话,她更倾向于接下来找她问话的人,才会说出“逮捕”她的真实理由。
果然,吉田出去后没多久,房间里就进来了一个从各方面看都很普通的人,是她走在大街上会完全忽略的那种人。
那人非常直截了当,问道:“听说你向江户川乱步委托找一只钢笔?”
清水清衣点头:“嗯,是家人留给我的遗物。”
那人紧接着问:“为什么不直接说是你的母亲留给你的?”
她的身体顿了一下,抬眸看向他。黑色的瞳孔看着人时十分平静,仿佛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包含在那双眼睛里。
见状,那人温和地笑了笑,说出的话却锋利的像把刀,似要给人致命一击:“是因为你也知道,在这里,这种时候,不能提你的母亲吗?”
半响,清水清衣重新垂下眼皮,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提的。”
那人顺势接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来聊聊那支<笔>的下落吧。你知道它在哪儿,对吗?”
清水清衣用一种几近无辜的眼神看向对方,话里带着微妙的、几不可查的笑意,说:
“我以为,你们才是应该知道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