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清衣酱的母亲去世的很突然,所有的遗物都被警方和警方委托的公证机构带走了。那只钢笔按理来说,应该会作为重要遗产被公证机构保管着,等你成年后凭证明去取。”
清水清衣点头认同了江户川乱步的说法:
“我刚成年的时候就去取了,但是其他所有的东西都在,唯独那只钢笔不见了。我问了负责的工作人员,那位工作人员笃定当时收到的东西里没有这样的钢笔。他还给我看了当时的单据,那支钢笔确实不在其中。”
“工作人员跟我说,如果真的有这样一支镶嵌了红宝石的钢笔,他们一定会妥善放到银行的保险柜里。”
询问到最后,那位工作人员甚至怀疑清水清衣是故意编造了一个谎言,目的是为了敲诈高额赔偿金。
这时,躺在沙发上不知道听了多少的太宰治也过来加入了谈话。他摸着下巴说:
“如果排除掉清衣酱极易出现了错误,和工作人员工作失误弄丢了客户的物品这些可能性,那最大的可能就是钢笔提前被人取走了。负责的工作人员也许不知道这件事,也可能他知道,但是他选择了缄默,甚至还有可能,他就是同伙。”
清水清衣不理解:“如果真的是被人拿走了,原因是什么呢?论价值,它远比不上母亲留给我的其他东西。”
太宰治思考了片刻,问:“在清衣酱的记忆里,还有别人知道或者见过那只钢笔吗?”
清水清衣仔细回忆了一会儿,摇头说:“应该没有了。母亲很少使用那支钢笔,只有偶尔写一些她不喜欢的故事的时候才会使用,而且只在家里使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