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踏着步子走过来的江户川乱步冷哼一声,有些幼稚地把头扭到一边,就像小孩子发脾气闹绝交一样。不过其中的意味可不是孩子过家家那么简单。
石田明织也站在侦探社成员的旁边,但是橘夫人却仿若没有看见这个人一样。明明连清水清衣这样看上去十分普通的人,也得到了对方礼貌的点头问候,唯独石田明织什么都没有。
清水清衣明白,有时候比起刻薄犀利的讽刺,高高在上的无视更能让一个感到难堪。
她看向石田明织,果然,原本心情还算平和的女孩,现在脸上全是故意表露的冷漠和麻木。
和侦探社的外交代表国木田独步短暂的交流过后,橘夫人再次欠身,不容拒绝地带着自己似乎还有话想说的孩子离开现场。
现在这里只剩下侦探社的几人,还有清水清衣和石田明织。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位母亲。
她爱自己的孩子吗?无疑是爱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任何一点名誉和身体上的损害。
可是她又可以不顾孩子的意愿,理智地把所有人当成可以利用的工具和资源,来换得一个让她满意的结果。
甚至到最后,她依然理智地计算得失:明明橘正雅没有受到生命威胁,但是她却主动地欠给侦探社一个“救命之恩”,之后绝口不提自己对侦探社的算计和利用,只把算计失败后的代价隐晦地安在一个不大不小的“疏忽”上。
可那真的是橘夫人的“百密一疏”吗,恐怕也不见得。像她这样的人,怎么会不给自己留下可退可守的余地?
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时候,太宰治走到了她身边,问:
“清衣酱在想什么?”
清水清衣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太宰治,想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个可以解释一切的答案。
太宰治双手插兜,意味不明地说:“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纯粹的爱,清衣酱不要想太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