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连忙跑过来,把手里的购物袋递给江户川乱步。明明动作是纵容,语言上还要欲盖弥彰地规劝:
“乱步先生,社长不让你吃这么多甜食的。”
江户川乱步很有理:“我今天超负荷工作了,这是必要的摄入。社长不会生气的。”
在中岛敦之后慢慢悠悠出现的还有太宰治。国木田独步很是疑惑,边翻看委托日程确认,边问道:
“太宰,你今天不是要和中岛去处理另一个委托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宰治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充满欠揍(?)意味:“那个啊,早就完成了。毕竟又不是谁都像国木田一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委托,竟然一个早上的时候都做不完。好逊哦~”
“啪”的一声,笔记本被愤怒值开始上升的主人猛地合上。而太宰治还要火上浇油,从大衣包里掏出一个湿漉漉的男士钱包,扔到他怀里,摆摆手说:
“国木田的钱包真不经用,买了乱步先生的甜品和我的绷带之后,竟然就一分钱都没有了。早知道就该把你的工资卡也拿上。”
清水清衣先是有些惊叹地看了一眼背后已经火山喷发的金发男人,然后把肃穆且敬佩的目光投向太宰治:
不愧是太宰先生,在惹人生气这块上就从没输过。
太宰治在众人的注目中路过躺在地上的两个偷拍男人,顺脚踩过其中一人的手和另一个人的背。
他站到离江户川乱步稍远一点的距离,笑眯眯地问:
“乱步先生觉得这两个人该怎么处理呢?”
原本还在生气的国木田独步也冷静下来,虽然他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他也在等武侦核心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