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已经报了警,而茶馆老板在旁边一再狡辩他们没有做犯法的事,顶多就是向黑b寻求保护好做生意而已,这在横滨是很常见的事。
“那这个女孩是怎么回事?”国木田独步看了一眼被橘正雅护着的女孩,冷硬地问,“她还是未成年吧,怎么会在你的店里、工作?”
现在事情的真相还没有定论,而且国木田独步出于身为前任教师的责任心,也不想说出一个女孩子在“接客”这种话。
茶馆老板眼珠一转,大声说:“误会,都是误会。石田是我们专门培养的艺伎,我们可没做强迫人的事啊!”
然而这话在场没人相信。
且不说培养一个艺伎需要花费巨大的时间和金钱成本,甚至还要有人脉请业内的前辈们进行专门的教导,这些都不这家看上去差点倒闭的茶馆可以承担的。
老板显然没说实话,于是他也不再和对方多费口舌,安静地等着警方过来。
警察很快就来了。在警察的干预下,茶馆老板很快就交代了自己利用未成年少女接客的犯罪事实。至于这个叫石田明织的女孩子,还没等警察询问就自己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我不是艺伎,我就是被老板安排接客的。”
在场的人都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不是针对女孩,而是因为一种名为痛惜的情绪。
橘正雅担忧地看着石田明织,想继续挡在她面前,却被她一把推开。
“我和妈妈在横滨还没有和平下来的时候就在这里定居下来了。一开始,我们因为有一点积蓄,可以租一个小房间过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