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江淮丙也安静下来了,偌大的办公室一时间陷入静谧和焦急的等待中。
几分钟过去,收件箱跳出一个红点,霍锦西飞快点开。
眼入眼帘四个字:我是周曜。
霍锦西:“……”
平缓的呼吸一瞬间沉了下去,搭在鼠标上的手逐一握成拳头,骨节咯吱咯吱作响,浑身气息也瞬间冰冷而锋利。
江淮丙背脊一绷,飞快探头一看。
“……”
又是他!
又是这个周曜!
他怔住了,懵住了,随即心里头一大串脏话,飞快仰头看向自家老板。
霍锦西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冷静吩咐:“给我查她这一年内工资卡的银行流水!”
“这……”江淮丙一怔,而后飞快应下,转身大步出了办公室。
大年初七,又是一个艳阳天。
陈家卫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孟南枝正在咨询手术相关事项。
陈家卫的肝癌是晚期癌症,但却没有其他并发症,尽管肿瘤数目已经超过三枚但却没有形成血管癌栓,也没有转移到其他器官,所以在治疗上还有手术、移植、介入等多重选择。
当然治疗费用也是天价,一个比一个贵。
更别提后期的用药和护理费用。
陈家卫一听这些费用,说什么也不治疗了,只吃药硬抗。
孟南枝不同意,他就自个收拾了衣服也不管还是不是在住院期间,就自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