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在兜里响了起来,孟南枝捞出来,是师兄的,抬眸看一眼老头子,应该是睡着了过去,她转身往外走去。
到达楼梯间,接通:“师兄?”
周曜问:“师父今天怎么样了?状态有没有好些?”
孟南枝说:“比昨天精神多了。”
周曜放心不少:“后续治疗情况一定要及时跟我说,多少钱都不怕,我们一起承担。”
孟南枝垂眸:“我自己可以承担的……”
“南枝。”周曜放缓了些语气,“你别忘了他也是我师父。”
孟南枝没忍住怼了他一句:“你又没正式拜过师,师父都不认你。”
“别给我贫嘴。”听出她话里的轻松,周曜也跟着笑了笑,“不管什么情况都要跟我说,别什么事都一个人傻乎乎顶着,你身后还有我。”
孟南枝不说话,扣着窗台上的瓷砖。
周曜说:“等斯卡总统访华结束我就能请假回去看你们了。”
“你回来做什么?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师父的。”
“这不得在师父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争取早日拜师。”
孟南枝默了默,说:“那可能下辈子了。”
之前她不知道师父为何不肯收周曜为徒弟,还多次帮着师兄跟师父说情,那么优秀厉害的一个弟子,直接收到门下多好,徒弟能进中南警卫,出门在外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头。
现在她知道内情了,就明白了师父的苦衷。